他也只有暗中发恨。
他当然明白,自己只是个傀儡,名义上的皇帝。朝中大事都是多尔衮一言而决,另外一个皇叔父摄政王济尔哈朗是个软弱的人,凡事不敢出头,凡事都让着多尔衮。原来臣子们上折子,济尔哈朗是排在多尔衮之前的,但济尔哈朗却主动给臣子们说,将多尔衮排在他之前,还说凡事要先禀睿亲王。从某种程度上说,是济尔哈朗的退让使得多尔衮更加势力滔天,更加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除了济尔哈朗之外,跟福临同心的还有一人,就是自己的皇长兄豪格。福临明白,若不是有皇兄存在,多尔衮早就把自己废了。
对于玉玺,福临倒是真舍不得,尽管他知道如今的自己确实没有能力保有它,但有它在,自己虽然不能在政务上发表意见,但总能看到圣旨上的内容,总能知道一些多尔衮的动向,如有对皇兄不利的,他也可以早早设法给皇兄通个信,让他早有准备。
如今玉玺被抢走,就意味着,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探查多尔衮对皇兄的动作了——这是他最痛心的。
“皇上,刚才用玺的时候,奴婢看到了圣旨上的内容,有一道圣旨是发给肃亲王的。”吴良辅见皇上脸色发白,傻呆呆地发愣,知道小主子心情不好,就变着法子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眼珠子一转,知道小主子最为关心皇兄的消息,连忙说道。
“哦?什么内容?”果然,福临一听这话,立即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