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平身,赐座。”朱由榔并不以为意。
人家任僎怎么说现在也算是一国之使者,不管自己承认不承认,反正人家自己承认。
“谢座。”
任僎一听清朗有声音传来,并没有见怪之意,心下一松,偷偷往御座上瞧去。
但见永历皇帝很年轻,二十三四岁年纪,面白如玉,目若朗星,眼含笑意,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再往周边一瞧,除了黄宗羲、杨乔然外,还有五人不认识,想必都是大学士吧。
“任先生,不知因何事来拜见朕躬?”朱由榔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
“陛下,任某是奉我主孙讳可望之命,前来商讨大西军归明抗清之事。”任僎一欠身,答道。
“好啊。孙可望早从献逆,荼毒天下,如今幡然悔悟,也算迷途知返,此天下苍生之福。不知商讨何事?”朱由榔淡淡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