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将我与二弟免官,当个闲散的国舅爷。
一想到这种可能,陈伯文立即否决了让妹妹当嫔妃的想法。
自己现在已得皇上信任,假以时日,入阁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雄才大略,立志要消灭鞑子,收复汉家江山。看如今朝中气象蓬勃向上,皇上的志向一定能够实现,这一点毋庸置疑。
自己要是以相臣的身份助皇上成就大业,那可是士子文人的最高理想,必将名垂青史。
如果只是一个国舅身份,必然泯然于浩瀚历史长河之中,与名垂青史相比,孰轻孰重,不是一目了然吗?
“哥,怎么了?你认识那姓黄的吗?”陈皎莤见大哥像被雷击了一样,一动不动,感觉他一定是认识这位黄致中,连忙问道。
“呃,呃,不认识,不,认识。”陈伯文先是否认,又怕妹妹日后知道了怪罪自己,又连忙承认。
“你认识?太好了,大哥,你快说,他是谁?家在哪里?”陈皎莤欣喜若狂,连忙抓着陈伯文的衣袖催问。
陈伯文不答,反而转过脸对着豆蔻、连梢、熟水、分茶,厉色道“今日所言,事关小姐闺誉,你们不可透露出一个字!若是让我听到风言风语,我把你们全部卖给人伢子!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