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取义,不求甚解,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显摆,岂是读书人当所为?”
朱由榔跟先生训教学生一样,语气带着浓浓的指导意味,加上有一种上位者的居高临下的气势,让黄老爷感觉很不舒服,让戴忆兰和红衣少女却是感觉非常解气。
朱由榔跟黄老爷辩论,让小店里用饭的客人都停了下来,连魏铎都停下手里的买卖,过来倾听。
朱由榔见人多了,有心往朝政上扯了扯。
他这番话说出来,店里的人都心服口服,当然,当了垫脚石的黄老爷除外。
“好啊,好啊,讲得太好了!”绿衣少女婴儿肥高兴地拍起掌来。
她一鼓掌,红衣少女、戴忆兰、白兴及侍卫还有店里的其他客人也都跟着鼓起了掌。
一方面是讲得真好,另一方面,大家也都看不惯黄老爷刚才的嘴脸,有人治他,大家当然乐得看他出糗。
“你,你,……,你胡言乱语,你有辱斯文!”黄老爷又羞又恼,胡子一掀一掀的,显然气得不行,手指着朱由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