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
“啊,爱妃,这首诗是何人所作?朕怎么没见过?”
“这……,这是上古无名氏所作,臣妾在南直隶时听一位高人吟诵过。皇上,先别说这诗的出处了,您就说,这诗咋样吧?”
董小宛稍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嗯,不错,不错。其实,朱由榔的心意朕也十分明了,他不想死太多的人,无论是满人还是汉人。大厦将倾,独木难支。既然大清失败的命运难以挽回,那就不支了。爱妃,朕意已决,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保全族人,为了祖宗香火不断,朕决意降明。”
“皇上,真是太好了。”
“慢点,慢点,别动了胎气……。”
依偎在福临怀里的董小宛心中暗道“皇上,您快来吧,否则,我这还真不好瞒下去……。”
她默念的“皇上”,是远在南京的朱由榔,而非眼前这位。
其实,她的怀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