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衣轻轻嗯了一声。
“我不傻,西关也不傻,道歉有用的话,战争又有什么意义?”
他深吸了一口气。
城头忽然刮来一阵大风。
白袍被雪气揭动,来回翻飞,边缘如浪,内里的青色软甲犹如火焰沸腾,江轻衣幽幽说道:“袁忠诚,你能看到那里的两个人吗。”
站在城头的袁忠诚身子忽然僵住。
他顺着江轻衣抬起一臂指向的方向,目光掠去,最后停留在一片空白的旷野之上,大雪落下,空空荡荡。
那里什么都没有。
江轻衣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
他意味深长说道:“你相信‘宿命’吗?”
袁忠诚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
“是存在的。”
短暂的停顿之后。
“我看到了。”
江轻衣神情并不轻松,他喃喃开口:“在那本书里,所有的故事都写好了结局,每个人像是一个玩偶,从出生到死亡,国家的兴起与衰落是不是很讽刺,我们拼尽全力在这个世道活下去,拼命对抗命运,这些都只是命运的一部分。”
袁忠诚有些错愕,他已经听不太懂王爷在说些什么。
江轻衣低垂眉眼,笑着问道:“你觉得,现在四海之内,单挑而言,谁最强?”
袁四指老老实实答道:“虽然王爷有了半部浮沧录,但应该还不敌那些大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