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问这个?”
苏莎略微耸下肩,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蛋,使人想起在沉入海底的亚特兰蒂斯。
“只是想问问。”她闷闷地说道。
“没有。”
“真的?”
“真的。”南斯肯定地答道,“虽说想过给你教训,但没到要杀了你的程度。”
“给你个忠告。”
“什么?”
“心慈手软是会吃亏的。”
“大概吧。”南斯笑了下。
苏莎缄口不语,只是一味望着远处的船只。
晚风掠过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点燃了一只衔在嘴巴上。烟头飘散出的白烟,在海风中迅速消散。
“我输光了。”她吐着烟圈,从怀里把南斯的钱包抽出来,“一个便士都不剩。”
“输光了就回家。”南斯不以为意地说道,“反正总共就几百便士。”
显然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10万镑,你欠的赌场的……”苏小姐罕见地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
南斯整个人愣在海风中。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随着夜幕加深,灯火渐次稀落,轮船的汽笛挟带着海风由远而近。
“……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