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考一脸懵逼的问道,他是个粗人,军伍出身,连个三字经都背不全。
早些年,他是北军中的一员猛将,后来在一次与蒙古的大战中伤了大腿,不能再上战场,所幸他在那次大战中立了些战功,北军的大佬又发了话,兵部就把他调回京城任职,做了正五品的北城巡城司兵马指挥使。
叶考这家伙回到京城后,就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没几年功夫,就从一个彪形大汉堕落成了一个脑满肠肥的大胖子。
黑藤心里烦透了这个不学无术的叶考,但叶考比他官大,是北城巡城司的主官,他这个巡城御史也只是人家的副手,若是他当面顶撞叶考,一个不敬上官的帽子扣下来,可有他受的。
“就是没有道理的认为。”黑藤一副羞与为伍的样子,不耐烦的回答。
“嗯,什么意思?”
叶考更懵了,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师爷白守业。
白守业也被自家大人蠢哭了,轻轻抖了抖唇上的八字胡,无奈的说了一句:“就是瞎猜。”
“你…”
黑藤气愤的瞪着白守业,白守业连忙躲到叶考身后。
“归三放宽心,不要乱想,兴许黄金标正在路上呢。”
叶考将白守业护在身后,对黑藤不在意的说道。
黑藤看不起大字不识几个的叶考,叶考也素来看不惯黑藤的酸腐书生气,一有机会便仗着官大打压黑藤,挑他的刺。
黑腾也不甘示弱,予以反击,二者面和心不和,在巡城司内斗的厉害。
黑藤还是眉头紧皱:“不行,这件事安阳王爷交代下来的,万万马虎不得,我得派人去查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