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糖白虎在发怒咆哮了:“韩……韩真剑,你这狗杂碎,妈个卵蛋,他妈的,重色忘友啊。老糖我撑不住了,快掉下去了,我俩之前可是铁哥们儿。”
韩真剑尴尬了一下,一手抱着师姐,一手赶紧向糖白虎伸出死死拽住了那糖白虎的铁鞭一样的尾巴。
糖白虎的尾部被扯得疼痛难忍,又发怒咆哮着,嗷嗷叫起来:“喂,韩真剑,你真是个色鬼贱货,你把涵宝姐作死的抱在怀里揩油,我你就拎个尾巴,你狗眼看虎低啊!”
“你不能换个地方拽,我的屎尿都快给你拽出来了!”
韩真剑和霍雅涵都是脸上一红,又相视一笑。
“糖虎,你叫,叫个屁!再叫老子松手了!”
在这极旋的飓风之下可施展不了飞行术,跌下去可是粉身碎骨。糖白虎憋住一口气,不敢再言语。
也奇怪,韩真剑一手抱着师姐,一手拽着白虎尾巴,在那诡异神风之下,也渐感吃力。
“韩真剑你这小子,嗑了什么神药?怎么像定海神针似的?变得比你师姐和糖糖还厉害。”
“我也不知道啊,师姐。难道…难道是因为……”
难道是因为那鬼眼昙花?除了它他实在想不到别的。
但他们都注意到,那石蚌上那九个洞眼还在缓慢与挪移着,变动着方位。
这个阵组排列越来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