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同性恋么?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了,给你看屁股腚子?欺负人,呜呜呜……”
小老头惊慌失措。
金面人也不搭理他,顺着他的后背脊梁骨一路摸下,摸到尾椎骨处时不再动了,脸上显出外人察觉不到的兴奋神色,道:“这就对了……”
“你乱摸什么?再摸小心我放个屁出来熏死你!呜呜……”
“你叫什么名字?”金面人的声音显然难以按捺住激动的颤音。
“吕怒放!”
“屡怒放?!脾气不小,你名字为啥叫屡怒放?屡怒屡放,一发怒就放屁?!”
“你才放屁呢!我是吕布的吕,叫说过吧,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呜……”
“你还吕布?你连吕布的裹脚布都不如!”
小老头悲伤之下,彻底被激怒了,红红的怒目圆睁,不再搭理他半句。
这小老头正是徐小天带回紫芝峰的吕怒放。
回到紫芝峰后,峰上的人每天对这个无气运之人都当动物园的动物般观赏议论,或象是对待一件新出土的文物一般进行考古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