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便关切的问道:“今天你似乎太jī动了,不适合谈事情,不如你先休想养神,我们改日再会?”
归德长公主口气令人捉摸不透的说:“你要这就走人,以后就别再想进十王府了。”
“那我们也可以再谈谈,莫非你硬要从我的家奴手中索求股子?”李佑试探道。
“愿赌服输,那倒也不至于。”长公主冷冷的回答。
不愧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归德千岁,李大人心里猛烈夸赞道。他就知道归德长公主虽然酷爱以势压人,控制欲强,但出身金枝玉叶死皮赖脸死缠烂打不是她的风格,输掉的筹码还想往回索要更不是她的风格。
又听到长公主继续问道:“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从邱御史手里挖到六成股子的。”
李佑笑道:“那说来也简单,南城这桩案子,主要都是南城兵马司直接做,南城察院算是包庇*启航文字*和帮凶直接动手的时候倒不多。
所以那一百多个到我那里控告南城两衙门的,大多都是南城兵马司,而南城察院的没有几件,颇为不起眼,很容易抹掉。
我便对邱御史说,如果他肯让出几成股子,我就可以帮他扣住所有控告他的状词,并在侦辑时帮忙遮掩这些只有我可以做到。那么根据证据和呈词,邱御史就只能定为失察之罪,而不是直接案犯。
这样他就保住了官位,只是牵涉犯赃枉法免不了被抄家罚赃和贬滴外地,但总好过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