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金百万深知自己不是什么清白人物,他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将来不是没有可能东窗事发。李估的强大后台对他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原来没有机会,而现在则有了机会去攀结,那么多一条退路总不是坏事。
同一个夜晚,李老爷轮到去二房歇宿。他掀开门帘进去,却见金姨娘坐在摇篮边上,看着张臂扭tuǐ睡姿很不雅观的周岁女婴出神。
听见响动,金宝儿仰头对夫君道:“父母想叫奴家去那边小住几日,夫君意下如何?”
“昨日在金家宅第里,他们对你如何?”
金姨娘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斟酌着措辞描述自己的心情:“他们对奴家很好,但是奴家总觉得有些太突然,有些不真切,好像迟早会一觉醒来似的。直到回家看到夫君和女儿,才似大梦初醒。”
李估哈哈笑道:“那也正常,你幼年时候不记事,与父母十好几年不见,总会有些生疏感。”
金宝儿略带忧愁道:“听说夫君与盐商不对付,奴家这事会不会让夫君为难?”
李老爷大手一挥“不须担心,到时候为难的不是我,而是你父母。”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