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
“我可没有那个能耐教你什么。”
宋大器恳求道:
“沈师傅,我不怕吃苦,也不怕累,只要您能教授我功夫,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您了。”
沈从依旧拒绝。
“莫要再说了,我不会教你的,也没那个能耐教你。”
话落,他径直转身离去。
其实,传授一点儿武艺,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一些师徒之情。
以自己不断增加的悟性来说,实力肯定会越来越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必然会成为一位绝世高手。
而宋大器未必能够成为一位高手,到时候带着一个拖油瓶事小,万一他再招惹什么麻烦,来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把自己卷入其中,直接报销,那可就亏大发了。
因果这东西,能不牵扯,尽量还是少牵扯。
不过他显然是低估了宋大器的决心,在接下来的时日里,宋大器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在自己身边鞍前马后,端茶倒水。
每天给自己提前打好饭,洗衣晾晒,工位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是再也不开口提那拜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