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全都将炮摇起来,这可能是诡邪的陷阱,用这艘船骗开我们的防御炮阵,然后突袭上岛。”
“妈的,希望这艘船上,有几个西方工匠,否则我宁愿炸沉了它。”单正说到。
听到单正的喊话,位于炮阵最前列,几乎要临海的许多西方人种壮汉,纷纷开始操作起炮筒,毫不客气的用它瞄准了自己的同胞。
没有一技之长的西方难民,侥幸活到大明沿海,也会被当地的守军扣留下来,充当炮灰。
哪怕是他们被诡邪给吃了,他们的记忆和认知,也无法为诡邪提供多少有用的讯息。
最多是给诡邪长点脑子。
幸好,诡邪也并不是人吃的越多,就会越聪明。
吃人只是一个开智过程,而不是一个无限叠加的状态。
嘭!
一发炮弹,在商船的附近炸开。
扬起的水花,激的船上的人纷纷一个激灵。
他们看着不远处的海岛,纷纷开始费尽全力的挥手高喊。
各种不同的语言,交织成一片,涌了过去。
“妈的,什么鸟语!”单正吐了口唾沫。
“舌人呢?”单正问道。
一名葡萄牙神父,被拎了出来。
“喊话,会造炮、造船、做手艺的,可以优先安排小船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