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着腰刀,坐着打瞌睡的黄班头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到是‘李班头’后,囫囵的抹了一把脸:“老李啊!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我这来干什么?”
“横竖睡不着,找你聊一聊。”叶楚萧放下酒菜,然后沉重的叹了口气。
黄班头自行脑补道:“是因为你手下的那个赵良吧!”
“年轻人,不懂事,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我们这些当班头的,还真能将他们的手脚捆起来,替他们做决定不成?”
叶楚萧道:“赵良年纪轻轻,家里还有个老母亲,确实是可惜了,不过我是担心,他的事情牵连我,影响把头对我的看法。”
这么说,就很李班头了。
黄班头闻言,也不嫌弃李班头势利,而是笑道:“我就是,你老小子,这么晚了还来请我吃酒,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你放心,明天我就同老徐、老王一起去探探把头口风,替你美言几句。”
叶楚萧闻言露出喜色,主动敬酒一杯。
“那就多谢老黄你仗义了,就是可惜,老王、老徐还要在下面守着,不然也请他们吃杯酒。”
黄班头道:“你个吝啬鬼,以为这么就打发了?等到休沐,平凉坊春香楼的席面,你少不了要请一顿的。”
周围原本与黄班头一道的狱卒,都很有眼力见的退开。
就留下叶楚萧与黄班头二人饮酒聊天。
半个时辰之后,酒兴正酣的黄班头,被叶楚萧一指头偷偷点倒,宛如醉酒一般,趴在桌上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