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身居权利的中心,很多事情都能一言而决,根本用不着废那么大的心力。
刘彦昌所犯的又不是什么不赦之罪,何况还是被倒霉儿子牵连,剪除了背后的黑手,救他出来易如反掌。
“不过这秦家倒是古怪的很,本是以一嫡女嫁到帝王家而获权,文宗已薨,一切荣耀也该如东流之水,尽数消散才是。怎么武宗上台之后,反而越发嚣张跋扈,连洛州令的死罪都敢在背后活动定下了?”
“难不成这武宗颇有太宗遗风,兄弟妻,不客气,全都照单全收了?”楚河心中想着,表情便有些古怪起来。
原本看到楚河反面仙半凡几个字,想来问卦的百姓,看到楚河脸上邪恶(yindan)的笑容,便都绕开过去,不敢靠近。
楚河装完哔就跑,李德裕却留在酒楼沉思。
直到桌上的菜都全凉了,方才从复杂的思虑中回神过来。
“来人!”一声招呼,李德裕的身边,便浮现出了一个身穿青衣的独眼大汉。
大汉一身阴暗、邪祟的气质,充分说明了,这不是个好人,至少不是个正经修士。
像这样的修行者,若是不想躲在阴沟里当老鼠,每天被那些正道中人撵着跑,就只有加入朝廷,做朝廷鹰犬,官僚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