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谁敢!”柳遗风跨步出来,瞪眼怒视着众骑士。
如果是以往,让他硬怼罗云眴,或许心里还发虚。但是此刻,众多吴国士子在此,不少世家的族老也在此,更有水镜先生端坐黄鹤楼中,正在品茶观书,丝毫不乱。
这便让柳遗风有了足够的底气。
正是闯出诺大名声之时,小小的风险,自然也就视而不见了。
“在下江城太守柳遗风,此地为我江城所属,容不得尔等在此放肆,还不速速退下!”柳遗风大声呵斥道。
众多骑士停顿住了,有些不敢下手。
还是那领头之人,一咬牙,发狠道:“继续拆!区区一个江城太守,即便是桶到了吴王那里,吴王也更信任太史令。”
话音刚落,黄鹤楼中,便有水镜先生道:“很好!很好!好一个东吴太史令,果真令老夫大开眼界。吴王曾见老夫于襄阳,持弟子礼。未知老夫之言,可抵的上太史令一言?”
水镜先生后世被杜撰为好好先生,言其无论何事,都要说一个好字,就连儿子死了,也是这般。仿佛软弱可欺。
但其实,这应该只是口癖。
就像现在,他连连道了三个好字。但是绝没有任何一人,会觉得他是真的在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