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钟没有揭开,老鲶鱼收手了,苦笑着对李城隍道:“李城隍又何必为难我条老鲶鱼?城隍所需,无非是老夫手中这颗龙珠,只是···这龙珠却万万给不得。”
“如何给不得?莫非你这赌场,只许输钱,不许赢钱不成?快点揭开色钟,否则本官就让你这条鲶鱼,变成咸鱼。”李城隍一拍桌子说道。
老鲶鱼闻言,未必有惧怕,却皆是无奈之色。
旁人不觉,楚河却察觉有异。
“莫非···!”
老鲶鱼已然将手又放在了色钟之上,眼中浮现一丝决绝之色,掌心妖力猛然一吐。
轰!
两股力量在色钟之中碰撞,瞬间将色钟炸碎,自然色钟之中的色子,也都被震成了粉末。
老鲶鱼被这股爆炸之力直接冲击,整个的飞了出去,一脑袋撞在墙壁上,不仅断了一条手臂,还摔的鼻青脸肿,差点没显出原形来。
“怎么这样···竟然耍赖!”
“这赌场还说背景多硬,诚信有多好,原来也玩的是宰客这一套,以后再也不来了。之前也不知这样坑了多少。”
“对!快点把我的乌龟壳还回来,你们一定是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坑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