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恋陈留某!”
汴州之地,昔日便唤作陈留。
大宋一朝,诗余之风更甚。
但是这并不代表,人们对好诗失去了鉴赏和向往能力。
只是自唐以来,名诗名士太多,似乎占尽了风流。后来者若是一道同行,注定也只能暗淡无光,索性如此便不如重开一道。
一首好诗,自然引得整个醉花楼轰动。
流失的人群,似乎又要回流。
整个汴京城,当然不是只有这么些人,被封林晩和谢蕴道两人拉锯拖扯。
若是全部发动起来,莫说是一个封林晩和一个谢蕴道。
就是再多个十个八个的,全都围拢起来看把戏,也完全足够。
只不过是···绝大部分的百姓,都忙于生计,困于生活,繁忙的劳务,已经压榨干净了他们全部的精力和心思,早就对外界再无更多的关心,因为那样都显得奢侈。
真正有功夫,去闲聊八卦,围观热闹的。
若不是一些纨绔子弟,懒散闲汉,就是一些正好此时有空,忙里偷闲的人。
这样一来,整体数量,当然有限了。
“沈月多谢国师增诗。”舞台上,沈月遥遥冲着封林晩盈盈一礼,杨柳纤腰,翩翩摆舞,即便只是行礼,也都显得风姿万千。
封林晩的声音中,却好像一瞬间充满了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