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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内,郝武监在铁架子床铺上合衣而坐,抬头望着水泥棚顶发呆。不是没人说要给他换个好点的环境,但他拒绝了。
他没心思享受,没心思睡觉,也不太敢睡觉。临至夜晚,他更是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知道,自己这次多半真的在劫难逃了,只是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会死吗?
后悔、愤恨与不甘复杂的交织在一起,让他枯坐了数个小时。
忽然间,哒哒脚步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年轻的嗓音:“郝武监,麻烦您出来录一下笔录。”
“笔录?”郝政声音沙哑,想了想,缓缓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跟着年轻警察来至审讯室,见到早就坐在里面的苏武监,郝政眉头一动,神色如常。
“郝政,你似乎不意外?”
“呵,有什么意外的,突然要给我录笔录,也就你们几个了。不是万里杨来,我很知足了。”
“他来不合规矩。”苏武监笑了笑:“坐吧,咱们聊聊?”
郝政缓缓走过去,转头看了看监控,“万里杨在那后面吧,还有谁在?或者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