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是裁判又是参赛者,毫无公平理解可言。
“想什么呢?”谢悦悦瞟了一眼开车的老公,有些纳闷儿。往常在车上都是嘴巴问个不停。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程茂松看她一眼,“我总觉得以咱爸的心性手腕,完全可以开拓更加开阔的事业,我不是说现在言语集团不好,言语集团特别好,内部资产优化做的特别棒,但就是,爸爸是不是有点太保守了?觉得可惜。”
任何一个世俗定义的成功人士,似乎都逃不掉野心的环绕。
打个比方,他最起码不会放着到手的钱不去赚,在外人看来谢知言已经足够成功,程茂松也是近距离了解以后才发现,岳父所花的心力根本不及他的十分之一,好像是随随便便赚了点家业给这个世俗社会一个交代。
谢悦悦笑了,她欣赏的看了程茂松一眼。
不愧选了他,居然也能看得出这一点。
“你都这么觉得了,难道我爸不知道?如果他想的话,当然可以建立起比现在要更加辉煌的事业,如果他想。”
程茂松自然听出了谢悦悦的强调,他停下车,“难道咱爸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