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范新成的求职道路困难重重,最后只能去卖保险卖房之类没有门槛的工作。可是没业绩又拉不下脸来,还要看脸色拿保底工资。
口碑坏了,关系没了,哪怕他真的有那么一点能力,也无法抵挡谢炳坤的爱女之心。
总之一句话,这辈子别想起来了。
谢馥莉开了个画廊,业余做些投资,找了个合伙人,在生下孩子一岁的时候和合伙人结婚。
再嫁从心,谢炳坤都没反对,更不用提别人了,谢知言和唐岁岁更是双手支持。
谢馥莉的结婚仪式上,谢知言作为刺头小舅子,非但没有对待上一任姐夫那般冷酷无情,反而一派温和淡然。
谢大宝一岁了,平时最喜欢的人是小舅妈,一见到小舅妈眼里连亲妈都看不见了。这会儿他正窝在小舅妈怀里吃手指,好奇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谢知言伸手逗弄着谢大宝胖乎乎的脸蛋儿,随意的说道。
“姐,谢大宝跟我姐夫也太像了吧,简直跟亲生的一样。”
“去你的。”谢馥莉伸手敲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不接茬,只管去招呼客人了。
留下有些懵逼的唐岁岁,看了看谢大宝又看了看新晋姐夫,来回这么三四次后,她凌乱了。
“老公老公,我是不是眼睛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