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言!”
怎么可能呢,他都听到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植物人吗?这不科学!
谢知言平静的仿佛一个面瘫,“所以,还要继续秀吗?”
谢嘉言咬牙切齿,脸涨的通红,落荒而逃,再也没敢在弟弟面前秀恩爱。
生怕老底儿被掀翻,他老脸没处搁。
他在弟弟面前已经社死了。
谢知言依然躺在椅子上享受自己的宁静,这种宁静,他永远不会厌烦。
在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以后,不可否认,给他带来了一些影响。
他没有办法像一个真正的年轻男人那般,追求华服美食,喜爱的女孩子,谢嘉言那样热烈的幸福,他只觉得喧闹。
一个人,一杯茶,一本书,吃吃喝喝睡睡,他好似可以一直这样无欲无求的过下去。
直到惊动了谢母,她找上门来和儿子诚恳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