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可能有了身子。”
春娘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她认为能留住夫君的底牌,不料她的夫君更是狂怒。
“想拿身孕要挟我?别说不可能有,就算有,也不一定是我的,找你的奸夫去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重重的捅进春娘的心脏。
她再也没有挽留男人,也知道家里不能再住,便收拾了些用具,到了山上一个猎户打猎时候的落脚点,开始小心翼翼的活着。
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
春娘本来是想死得的,在她看来,她什么都没做错,在家时听从教导,勤恳乖顺,一切听爹娘的,出嫁后听公婆夫君的,哪怕日子过得再苦痛,也不敢抱怨一句,女人呐,都是自己的命不好。
遇到猎户,她觉得自己总算活出了点儿女人的滋味儿,可猎户也不是良人。
现在有了肚子里的孩子,哪怕全天下都觉得她贱,都不爱她,可以随意践踏她,可她自己生的孩子,她好好的养大,总会和她亲的吧,会……爱她的吧?
她不知道,猎户本就以为她不能生,当初她被休也是因为不能生,所以才笃定春娘要么是骗他,要么就是给他戴了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