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花红梅麾下带的一百狼卫娘子军,每一个都是武师修为,气血力量浑厚,气势也惊人,他觉得唐府这回是真的要完了。
“为何不见本城的胡城主……”
花红梅扫视了一下这些官员,便皱眉问道。
“这……这个,胡城主抱恙在身,暂时无法前来。”
陈永廉的确也让人去通知胡城主了,但是得到的反馈却是,胡城主卧病在床,闭门静养当中。
但这时,一名城主府的主簿却开始戏精附体,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花红梅诉苦道:“花将军有所不知,本城唐府的大公子唐灿简直是恶贯满盈欺人太甚,城主大人被他连日折磨之下,浑身毛发被拔光不说,还感染了恶疾……此时正卧病在床,连起身都难……”
很显然,胡城主也收到消息娘子军进城,便故意自己不来,而派了个主簿前来卖惨。
“岂有此理!这唐府的唐灿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么?”
花红梅来之前就已经得到郡主萧怀玉的授意,是要将唐灿给先抓起来的。
已然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现在就更加相信了这个主簿的话,觉得唐灿肯定是个为非作歹恶贯满盈的恶少。
不过这时,知府陈永廉还是叹了一口气,急忙拱手上前替唐灿说话道:“花将军不可偏听一家之言,此事非唐灿之过,方主簿言过其实了。”
“哦?看来,陈知府和这位唐家大少,是一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