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还有这挥之不去的悲伤,做事和反应都有些迟钝,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被人叫了名字也要半天才能想起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被人叫了数十载的苏子骞,木木的冲着呼喊自己的人点点头,眼中满是茫然。
虞洛兮有些难过,她所想看到的,是那个在醉乡楼大打出手的血气少年,是那个意气风发不惧天地的血性男子,但经历这番事情之后,他恐怕再也不会那般无忧无虑的洒脱活着了吧,毕竟负重前行的人,每一个脚步都深陷泥土。
虞洛兮将无忧安排在虞泊涯的身边,餐饭间总是忍不住的开口叫到他的名字“无忧,你多吃些,莫要亏损了身体!”
无忧总是麻木的扒拉着自己面前的饭菜,虞泊涯有胳膊轻碰他,他才回神连忙应声道“好,好,知道了!”
因为中间隔着人,虞洛兮便轻声的跟虞泊涯说道,让他给无忧夹些稍远些的菜式,虞泊涯有些不情愿,一个大男人,给另一个大男人夹菜什么的,也太尴尬了些吧。
但终究是抵不过她眼中的渴求,迅速的夹了远一些盘子里的鸡翅放在了无忧的碗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吃着自己碗中的米饭。
无忧望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鸡翅,突然间眼泪就流下了,在哪无数个一同吃饭的时光里,也总是有那么一个人像虞泊涯这般,一边嫌弃一边给自己夹菜,然后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吃着自己碗中的饭食。
只是那个人,也只能活在他的过往里,变为温馨的经年旧事,定格成永恒的回忆。
大家都在奋力的填饱肚子,偶尔彼此三三两两的低语几句,也鲜少有人注意到无忧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