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固听了,怒发冲冠“林启!你哪来的脸面这般指责我?杀人放火、私下暗杀的事,你做得难道比本官少吗?”
林启双手一摊,道“邵大人,我可与你不同,你可是堂堂一州府官。”
邵固忿忿道“吕炳罪不如恕,这不须多言。可如果依朝庭律例,他只是会被调往别处任职。为了这样一个罪官,徒费人力调查,不如一刀杀了。”
林启盯着纸上的内容看了一会,沉吟道“邵大人这般评价吕炳,是因为他收了银子,放走了青州富户海家?而且海家为富不仁,做了几桩占人田产妻女的恶事?”
“不错。吕炳恶绩还不仅于此。”
林启叹了口气,道“但,海家并未占人田产妻女。而且吕炳也并没有收海家银子。”
邵固冷哼道“怎么可能?”
林启将手里的纸递上前去,道“邵大人自己看吧……那些田产是温修所占,契书就在这里。另外海家出了青州城才三里地,也被温修派人杀了。一家二十七口,连六岁孩童都没有放过。这是海家的家产清单,下面还附了家中人口。”
邵固脸色一变,低头看去。
那纸上写着海家的家产,纹银多少两,器物多少件……而最下面则是列着二十七个姓名,每个姓名后面都划了一横。
邵固知道那一横代表着人已经被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