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登州找些船,要大的,越多越好,找好之后等我下一步指示,若需要银子拿随信的交子去兑,此事颇为重大,马上去办……另外温老四敢派人来杀我,盯紧了他,但你先别动,等我空出手了亲自收拾他。对了,那个杀手名叫剑八,查查他的底,再网罗些来……”
李蕴儿看着看着,突然眉头一皱,露出一个极其恼怒的表情。
却见信最后分明写着:
“还有,你上次说李家那小娘皮不会做生意,亏了不少银子。此乃意料之中的事。你再支些给她罢,别让她知道是谁给的。这不是长久之计,想办法让她别做生意了,吃老本不好吗。”
巧儿正看着那堆银子破涕为笑,突然听到一声大吼。
“林启!我杀了你!”
远远的,左永也听到了这声怒吼。
他挠了挠耳朵,暗道:这下也不必回去找信了。
于是他穿过巷子,一直走到一间青楼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一条花船离开岸边,缓缓驶进南阳河之中,而青衣小帽打扮、端着酒盘的那个小厮,正是金刀左永。
船厅里的案席上对坐着两人,一人是温修,另一人却是青州知府邵固。
“邵知府,你想好了吗?”温修倒了一杯酒,不紧不慢地说道。
邵固道:“此事重大,关系到家国和个人的前程,如何有这么快想好。”
温修笑道:“正是因为关系重大,所以良机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