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偏只有我不行。”
徐瑶不知如何回答,低着头捏着衣袖。
“好了,不逗你了。”方芷柔道,“但现在城中有些传言,说是梁军已然出征,但他却滞留江宁依红偎翠,还说他是个逃兵。”
徐瑶淡淡道:“相州被围时,辽军势不可挡,是时各路诸军皆是逃兵,唯有他,逆流而上以命相博。若那时候他也如旁人般束手观之,今天谁能说他半句?”
“话虽如此,终究是自古红颜多祸水,温柔乡是英雄冢。”方芷柔愤愤道。
徐瑶轻轻笑起来:“方大老板不是卖粮吗,怎么时候改行卖醋了?”
方芷柔被说得脸一红,伸手便想去捏徐瑶的脸,徐瑶轻笑着躲过,两人便闹作一团。
又叙了一会话,徐瑶道:“你伤才好,早些歇着,我还有些帐目要算,这便走了。”
方芷柔鼓了鼓腮帮子,问道:“对了,今天日怎么未见黄姑娘?”
“她染了风寒,在屋中歇息。”
“医术那么高的女大夫也会染风寒?”
“瞧你说的。”徐瑶好笑道,“说是看了一夜书,忘了多披件衣服,有些晕沉,歇一歇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