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亭山县城方向,夜空之中,就出现一朵旗花,红光映入眼帘。
李淳心脏狠狠跳了一跳,怒声道:“同林那小子又出了什么事?县衙留守文修发了号箭,莫非是有人袭击?熊武,你走一趟,把作乱之徒斩杀,再回来报我。”
“是,大人。”李淳身后五个先天家将之中,一个黑甲雄壮汉子沉声应诺,眼中闪过凶光。
他手提巨棍,几个纵跳,隆隆声中,就下山去了。
……
时间再前一会。
闷雷般的马蹄声越来越远,渐渐的听不到声息,连日以来的锣鼓琐呐也撤了下去,李府之中就有了一丝凄清幽冷。
自从李同归那日躺在床上被一道剑气斩下头颅之后,他这一房算得上彻底没落下去。
没人比李同林更清楚这一点。
深秋的凉意,外界的凄冷,却根本不能压住他心头的火热。
这些天,得到县尊大人看重,他把李同归的后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明面上,那位叔父没有承诺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同林已经时来运转。
往后的一切,都将全然不同。
原因很简单,县尊李淳大人因为身有隐疾,膝下无有子嗣。
早有传闻,这位老大人会在自家子侄之中,寻一个出色的子弟来继承香火。
以前是李同归,现在当然就是自己。
“当日在茶馆之中听到东山神庙的消息,我就一直在等着这一日,甚至暗中还动了一点手段推波助澜。果然,只要有心,机会总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