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如柳,剑如丝,脚下花开……这是春之六剑碧丝绕,是前些日子教给她的,用得比细雨斜还要熟练。”
不经意间,萧南眼中竟然看到“三月柳如棉,细丝拂人肩”的韵味。
天才啊,天才啊。
他羡慕得吞了一大口口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想到这具身体的父亲萧镇江,又有些释然了。
世上从来不缺天才,只看有没有发挥的舞台。
也许是血脉遗传的缘故吧,小丫头的资质,其实好得出奇。
比起自己来,至少要强上不止一筹二筹三筹。
听母亲谭秋怡说,当年的父亲萧镇江也是这般天赋过人,被誉为元江府最有希望突破宗师境的新秀。
出身平民,一路逆袭,不但抱得美人归,更是打下了赫赫威名。
可惜……
他捏了捏手中的乌木剑,顺手就扔到地上。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自己这具身体的天赋,都不用去试,差得太远了。
手中拿剑都十分别扭,别说用出精妙剑招。
我竟然连一个十四岁的丫头都比不上,真羞耻。
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差距如此之大,这不是欺负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