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玉有些不相信的使劲揉了揉眼睛想证明这是幻觉,但事实上是,他心中那无所不能的爹,确实重伤惨叫后退之中!
而其它一众药师府的护卫也是心惊异常,个别反应快的护卫,心里已经咯噔凉了一下能将地煞初期折府尊一招打成重伤的强者那得是什么样的修为?地煞中期,亦或是地煞后期的强者?
想到这里,个别护卫甚至已经萌生了退意,在地煞中后期的强者面前,他们这些先天五层左右的武者真的不算什么!
个别护卫想退走,同样惊讶异常的凌动,却不再逃了,思忖了一下,就留了下来!既然重伤了这药师府的唯一的一位地煞初期的强者,那他还跑什么?
至于其它护卫,那怕有几十位,他凌动也丝毫不惧凭他的身法再加上猫灵的定魂吼在药师府他大可来去自如。
今天,便顺手斩了那焦玉的狗头罢了!不过凌动还是没想清楚那紫袍焦府尊是如何被他伤的?或者是说怎么受的重伤?难道暗中有强者出手,救了他?
可不像啊凌动与什么地煞境的强者,可没什么交情!就在凌动思忖的当口空中猛地荡起一道青影,闪电一般就将倒飞疯狂喷血的紫袍焦府尊给接到了怀里,“咦,竟然有人伤了焦府尊?”那道青影皱眉低语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的紫袍焦府尊,立马像是儿子找到了爹,孙子找到子爷爷,奴才找到了主子一般,有了心气儿。
咯着血,用还算完好的右手,颤抖指着站在那里的凌动说道:“元大府尊,你要为属下做主啊!对面那狂徒,冲进我药师府撒野杀人,又重伤我这府尊在后,实在是在藐视我药师府!
可是属下无能,被他伤了,属下给药师府丢人了!只能劳烦元大府尊出手格杀这狂徒了!”
“大府尊?”听到这三个字,凌动的面色再次剧变!他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位药师府的大府尊在,那样,可就真的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