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可还有家人在凌府做事?”凌动轻描谈写的询问了一句,瞬间就让那名管事的心揪起来!
“他老婆王氏管着二十来号粗使婆子,儿子不久前也做工了,似乎是后院采买处的一个杂役。”吴伯回道!
“结算了本月例钱,一家人全部逐出留档,不得再用!”凌动轻描淡写的作了判决,这种人,杀是没必要的,逐出凌家,就是最好的惩罚,在凌家做事,那待遇,可是相当丰厚的!
那名赵管事如遭雷击,瞬间就软倒在地,“吴执事,不三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凌动却是不理会,冲吴伯交待了一句:“吴伯,派人把这药材送到府里去,你老先忙着!”
吴伯自然应承,满面都是欣慰,老爷有后啊,三公子可是越来越出息了!
弄完这些,凌动便径自离开了,身后,那名赵姓管事依旧在那里哭天喊地的求饶,一家人全被开革,那实在是太惨了,再者,被凌家开革,以后谁还敢用他啊?
回到凌家,凌动却没有休息。
凌正山的频频发难,让凌动有了一种危机感。凌动隐隐觉得,某些事情可能会提前,这很可能与他最近的强硬表现有关系!
应该是他最近的强硬表现,给了凌正山等人强烈的危机感,毕竟前世的凌动,在这段时间,就是醉生梦死的纨绔,压根入不得凌正山等人的眼。
先是给高远交待了一番,又让高远给百酒儿夫妇送了十万两银票过去,凌动很期待,可以放手酿酒的百酒儿夫妇,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呢!
安排完这些,凌动又去前院见正在修炼的父亲凌远山,凌远山经过上次演武场事件之后,也意识到了什么。白天,也不完全的扑到家族事务之上了,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修炼和研习战技了!
就在前几天,凌动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两种他认为比较实用的战技,弹指惊罡与身法随风摆,教给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