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康见礼么?这事我今早就听说了,行了,没别的事,你就下去吧!”木墩严不耐烦的说道。
而此刻的王洪礼低着头,心中一通怒骂木墩严,但口上却说道“不,并不是康见礼,而是……”
“不是康见礼,不应该啊?换人了?嗯?你倒是说啊,那个人是谁啊?”木墩严道。
“那个人便是堂主您。”王洪礼的头更低了,不过心中却骂的更狠了。
“什么?竟然是我?”木墩严有些傻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另一个人竟然是自己。
“傻眼了吧,哼哼,刚才的得意劲不见了吧!”王洪礼见方才还嚣张异常的木墩严傻眼了,心中却是暗爽不已,实在是方才被木墩严气得不轻。
“你小子从哪听来的消息?可靠不可靠?”木墩严有些不信邪的问道。
王洪礼道“洪礼是听赵堂主的亲信,赵峰岩说的,此刻这事据闻已经在阳宁堂底下传开了,除了出门在外的人外,基本上都知道了。”
木墩严一听竟然是赵峰岩所言,心知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这让他不由有些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