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位极人臣一般难以善终,唯独盛朝不同。
可见其罕有。
「盛太宗由武破转天乙,如同紫微天降,众星拱卫,无论豪杰、枭雄,皆要臣服。
因此被元天纲称作千年独此一份。
恐怕他也未曾想到,后世还能再出白家父子。
一门两条真龙」
纪渊想到白重器、白含章那煌煌烈烈的金色命数,再看穆如寒槊,心中震动就少去数分。
那可是当世气运尊贵最极的两人
相形之下,什么霸主、枭雄都要黯然失色
「本王欲重立百蛮新朝,入关辽东
以大蛮尊之名,夺回失去的社稷神器
本来此是长远大计,遥遥无期,幸有帝姬相助,动用七杀碑,让诸位千夫长跨界而来来咱们共饮一杯」
穆如寒槊坐在上首,字字铿锵蕴含无边信心。
四大营其余千夫长纷纷举起酒爵,应和着说道:
「这一次定然冲破贺兰关」
「入城之后,十日不封刀,筑京观百座」
「只要七杀碑不破,斗界四大营的兵丁源源不断,辽东边将如何吃得消」
「痛快」
纪渊一言不发,并未参与其中,他正回忆着古史逸闻。
「嗡」的一下,识海内的皇天道图,终于将穆如寒槊的命盘映照清楚,勾勒而出
穆如寒槊
命盘:金清得水,太极贵人
命格:应运而兴金、天聪赤、兵势赤、八骑主赤、七大恨赤、荷天之龙赤、阴怀异心赤色、大蛮尊天选赤色、薪火血脉赤色、三代余烈赤
「一金九赤,诸多紫青色泽,的确是排定命格的霸主气数」
纪渊眸光闪烁,穆如寒槊是太极贵人批命是金清得水。
其中意思有些晦涩难解,凭借元天纲的半部炼字诀,都要慢慢咀嚼、细细琢磨。
「献忠兄弟,你一句话不说,只盯着本王作甚可是有什么所求」
到底是五境宗师,五感敏锐无比,坐于上首的穆如寒槊拿起酒爵,笑着问道。
「某家在想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好离开这无趣的宴席。「
纪渊眸光一敛,拱手回答道。
「哦,是酒菜不合胃口,还是歌舞不入献忠兄弟的法眼「
穆如寒槊眸光一动,并不见半分恼怒颜色,含笑问道。
「都不是。美人近在眼前,某家有些心急,委实无心饮酒作乐。
至于入关之后的放纵,离得太远,甚是没劲。「
纪渊随口寻个遮掩的由头。
「哈哈哈,献忠兄弟真乃性情中人
如此说来,倒是本王疏忽了。
也对,葛颜部的明珠在怀。
这些酒水、歌舞,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