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私底下面对小冤家,女千户比较平易近人外,往常都是冷艳如刀的凌厉形象。
用风月场中的说法,便是床上床下天差地别。
“培养亲信费时费力,我平时只顾自己练功,倒是疏忽了这方面。”
纪渊拔开塞子,痛饮几口凉水,抹嘴说道。
“等你外出巡狩,有了一方根据地盘,就要好好调教几个会办事的属下。
要不然事必躬亲,分散精力,难有清静时日,更遑论提升武道修为了。”
秦无垢捏着水囊,眸光忽然一缩,望向那座阴气森森的猛恶丛林。
“怎么?莫非有人埋伏?”
纪渊右手按住绣春刀柄,运极目力眺望过去,未曾发现异常之处。
“似乎是送行之人。”
秦无垢眉眼清冷,一身雄浑气血引而不发,震得衣袍烈烈作响。
呼呼呼!
妖风阵阵!
那座遮天蔽日的密林之中,虬龙似的参天老树剧烈摇晃,如同妖魔狂舞。
吼!
一声长啸!
好似平地炸响惊雷。
栓在树上的烈马仰头嘶叫,像是受惊一样,踏出大片烟尘。
就连秦无垢的坐骑,那匹乌云盖雪的角蛟马也表现得狂暴起来。
唯独呼雷豹安然无恙,似是感到不满,喷出两道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