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偷偷瞥了叶障一眼,大气不敢出,只小心翼翼的拽着叶障的衣角,生怕她一个生气把自己给扔了。
从小到大她几乎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她走过最长的路,就是搬家的路,本以为再没什么比疾病更折磨人的,哪曾想开始便败给了跑步。
师父对她是不是很失望?
文乐抿唇低着头,整个人被自责包围,手掌突然整个被人包住,文乐错愕的抬头,心上一喜。
师父她没有嫌……
叶障突然道“有人跟着我们,你先回去”
啊……啊咧?
说好的安慰呢?
什么人?好人还是坏人?她一个人回家岂不是更危险?
还有师父,这么危险的事和她一个孩子说真的合适吗?
文乐愣了两秒,乖乖点头道“哦”
她的师父,果然不懂细腻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