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绿一副做贼样子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拉着卡卡西和盐水严肃道:
“你们知道十一月十六号是什么日子吗?”
盐水想了想,摇了摇头道:“那一天有什么特殊的吗?我没什么印象。”
卡卡西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犬冢绿得意的笑了笑,两手叉腰嚣张笑道:“多智的奈良和天才卡卡西也不过如此呀,还得靠绿。”
盐水一头黑线的看着犬冢绿,有些无语。
卡卡西面无表情道:“绿你那么聪明,在忍校的时候理论成绩一定很好吧。”
犬冢绿的笑容僵住,仿佛被说到痛处,咬牙道:
“忍者为什么要知道一个手里剑以xx速度移动然后……,我直接一拳把他打倒不就行了,不扔手里剑不行吗。
为什么要每分钟丢出十把苦无,丢了xx小时,苦无不要钱吗,苦无很贵的啊。”
哪怕是毕业那么多年了,犬冢绿再次回想忍者学校学理论的日子都会感觉一阵头疼,还好毕业考试不是那个……
不然未来伟大的忍者犬冢绿怕是要夭折在学校里,原因是无法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