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我点点头,道:“对了,国师,现如今,可以把为何将朱厌放手转交给了丞相大人的事情说出来了罢?慕容姑姑,现如今,又在何处?”
“怎地,初雪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国师倒是带着点惊诧:“你如何知道?”
“多看了一眼那面纱之下,慕容姑姑的模样大变,可再不是以前的模样。”我接着说道:“美人变成了那般,要么,是因着那美人本来便是老妪,从前的模样,是幻化出来的,要么,是美人遭遇了甚么变故,不得已变成了老妪。
从慕容姑姑的本事来看,自己都是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甚容忍自己成了那个模样?且声音未变,一定是给人算计了一张脸去,借此要挟,好让慕容姑姑为自己办事情了。
慕容姑姑那般骄傲,一定不乐意受制于人,但是迫于无奈,加上害她的那一方,必然是软硬兼施了,慕容姑姑没法子,这才帮了那左司马的公子来害我,倘若我给抓了去,以我为要挟,不怕国师不交出朱厌来。”
“本座的心思,这样的人尽皆知?”国师怃然道:“看来倒是给夫人添了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