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自己的法子重新培养了这种妖草?”陆星河拧起眉头来:“吃的不是精气,是血么?”
“不错,”那慕容姑姑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愉悦:“正是如此。这样的话,你们才会投鼠忌器,不是么?自诩是替天行道的圣人,可是,也就是因着这种可笑的替天行道,才束手束脚,这个也要顾虑,那个也要顾虑,岂不是正授人以柄?”
“顾虑的多,也全数是因着我们自律。”我拧起了眉头来:“慕容姑姑这样做,可称得上滥杀无辜,天理不容了。”
“哈哈哈哈……”慕容姑姑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之中有哀怨,也有不甘:“天理?我要什么天理?我只知道,人这一生,本也是为着自己而活的,若要是事事想着旁人,想要的,什么时候能到了自己手上!”
陆星河抿了抿嘴,道:“简直是执迷不悟……”
说着,将那天罡剑,倒是收起来了。
那慕容姑姑自然也在那车马之后瞧见了,轻笑道:“怎么样,又是那一种老调重弹,为着不伤及无辜,放我一马,是不是?也好说,那就有缘再见……”
“呼……”一阵子凉气,在慕容姑姑话音刚落的时候,便给扑了上来。
我转过头,瞧见自己给那凉气扑过去的头发稍上,沾染了点点的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