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你满口胡说八道甚么!”夫人将陆星河一把推开了:“你可知道,侮辱官府,乃是一个什么罪责么!这样说话,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你还记不记得,太清宫以后是在担负在你肩膀上的!道歉,即刻跟这位大人道歉!”
陆星河扬起了下巴来,一双死鱼眼冻上了似的:“星河不曾说错什么。”
“你!”夫人梗了一下子,咬了咬牙,瞪了陆星河一眼,这才堆着笑,重新对那左司马公子道:“大人您宰相肚里能撑船,也不要和他计较,自小因着出众些,给掌门人惯成了这个样子,心高气傲的,民妇一定好好教训他,到时候,让他重新给您赔罪,可行?”
按着太清宫这个皇家道观在朝廷编制的地位,陆星河的身份并不在左司马公子之下,不过是夫人一心要讨好了这个左司马公子给我定一个什么罪,这才巴巴的讨好了去,生怕那左司马公子不捉我,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夫人可也真算得上深谙此道。
“还是夫人通情达理。”左司马公子微笑着,说道:“全然瞧在了夫人的面子上,本官也就不计较你这个藐视官府,妨碍公务的罪名了。不过嘛……”
那左司马公子不怀好意的盯着陆星河:“这个案子,才是刚刚开始,其余的事情,咱们还须得慢慢来。等那药物出了结果,咱们再来争论不迟。”
说着,扬扬手,道:“这花穗小姐的事情,首当其冲好生的验看,你们几个在这里看守着,可莫要让花穗小姐这个重要的证人,出了甚么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