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尾……凤尾冤枉!”凤尾的眼睛局促的转动了起来,立时说道:“这本来便是凤尾做事的地方,不回来,往什么地方去?也不过是因着,凤尾瞧着人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打算着先瞧一眼的,再说了,这一次,朱颜郡主自己想不开,您也该看出来了,与我何干的?”
我转过了头来:“那你说,你如何刚从外面回来,就知道朱颜郡主是自己想不开的?”
“这……”凤尾嗓子梗了一下,接着说道:“是……是凤尾在外面听那些个道长们说的。”
“胡说,这朱颜郡主的事情,关乎太清宫的声誉,除了跟上面的几个师叔,他们怎么敢随意跟旁人说起!”我盯着凤尾:“在我面前说谎话,你不觉得太冒险了点么?我劝你,看在你不过是给人当了枪使得份上,我不与你为难,你若是执意不说,我便拿着你当三王爷同伙算,孰重孰轻,你自己合计。”
“这……这……”凤尾有点慌神,但她毕竟也是见惯风浪的,这才重新露出了一个笑脸来:“不过是,一点子误会罢了……”
“误会解释清楚了,就是误会,解释不清楚,便是罪责了,你不会不明白。”我将凤尾拉到了没人的地方,盯着凤尾的眼睛说道:“想好了么?三王爷,想让朱颜郡主死在一个自己想不开上,谁也怪罪不得,是不是?和亲的事情,除了我和大师哥,在太清宫还不曾有旁人知道,便是大师姐说了甚么,还不是能作准的时候,能这样提前知道的,也只能是自己提出了和亲要求的人了。想必,本来一场和亲,倒是三王爷早看准了番邦有意做个两头草,趁机断了朝廷和番邦有可能的后路吧?”
“这……”凤尾像是大吃了一惊,身子不由主的缩了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