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多时,陆星河与大先生还有赤面夜叉,梅树,魇十七几个俱来了,陆星河只是望着我,温和的笑了:“现如今,没事了。”
我望着一众人,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千言万语都争先恐后想从心里倾诉出来,偏偏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开口,也只能说了:“谢谢……”
“作甚这样客气!”赤面夜叉先大手一挥:“小事一桩,谁让咱们,乃是过命的交情!”
一个赤面夜叉身侧的煞忙也跟着说道:“公子说的是!横竖咱虽然去了,也并不曾出什么力气,哈哈哈哈……”
“滚开。”
“是。”
大先生却擦了擦眼睛,道:“可算是神灵保佑,这些个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你就这样好好的活下去,旁的事情,也都莫要多想,顺顺当当的过完了你这一个人生也就是了。”
“是啊,”魇十七道:“你的这个人生,可并不仅仅只要为着你自己活下去,你还有我们这些个朋友呢!遇上的难事,与其自己钻牛角尖,倒是更不如跟大家聚在了一起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