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国师那个幌子,并不曾骗得了谁?
"花穗小姐,我们一家子人,好不容易方才在太清宫谋求了一条生路来,可不希望,因着那太白凌日,守护朱厌的事情,害的掌门人身死,这一个报恩的机会,咱算得上是掌控住了,花穗小姐,须得小心,便是太清宫之内,有钱能使鬼推磨,也可是防不胜防的!"
"我明白,此番多谢你!"我忙接着问道:"你可瞧见了那个在紫砂锅里下了毒的,是一个什么模样?"
"生的白白净净的,长的很有些个女态,"那庆忌说道:"是一个生面孔,从前没见过几次的。自称是夫人那里派来的要豌豆黄的,这几个道士也不疑有他,就点头答应了,那小道士手脚快点没影子,可不是便顺顺当当的下了毒的!"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道:"可多亏了你了。"
"不敢当,"那庆忌很有些个不好意思,道:"咱这一看,心急火燎的,一直想寻一个机会出去了通风报信的,可是却始终是不敢出去,给那几个胖子瞧见,咱就是偷吃食的那个贼,那咱可不好收拾了,一大家子人等着咱呢!"
"不错,"我点头道:"你这次,可帮了大忙,那几个胖子我去说,你针鼻大的一个人,便是一家子,能吃几口东西,我叫他们给你留了,以后不用这样鬼鬼祟祟,担惊受怕了。"
"多谢多谢,"那庆忌忙道:'咱感激不尽!替一家子人,给您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