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不好,自然是为着那檀先生的事情了,” 我笑道:“这太后吩咐下来的差事,我自然没法子抵抗,事情完不成,太后要罚我。我岂不是要跟着沾包?倘若那檀先生的身体好了,也许,我心情便好了,一不留神,那玉琉的下落,也许我就能说出来。”
“你真的知道?”破冰子盯着我:“某家又怎么知道,你不过是一个信口雌黄,哄骗着某家解了那化物咒呢?”
“好说,”我望着那法师,道:“虽然法师不曾提起,可是想来法师急着要寻玉琉,一方面是挂念玉琉,还有一方面,大概正是因着玉琉要与您的那一个厚礼罢?那个厚礼,不是名震三界的法器更魂器是什么!”
破冰子的脸色阴晴不定,忽然展颜笑了:“不错……不错……说得很好,看来,你果然知道玉琉往何处去了。”
“我这个人,从来不撒谎。”我望着那破冰子,道:“怎么样,这个下落,法师想知道,就用解咒来换。”
那破冰子哈哈大笑起来,道:“想来,你也不会骗了某家去……既如此,某家便告诉你,这化物咒,本来呢,是无咒可解的,不过嘛,他吃下甚么荤腥,就要化作甚么生灵,那……再吃下一味东西,就又能变成想变化的了。”
“您的意思,是吃下人肉?”
“不不不,是吃下了人胎……”破冰子笑道:“不足月的婴孩儿开膛破肚取出来,方才能解了锦鲤鱼的咒术去,谁叫某家,下的是一味重药呢!”
“这个法子,简直是丧心病狂。”陆星河望着破冰子,道:“怪不得, 你要给逐出了太清宫去……”
“道貌岸然的皮,披着有一个什么意思?”那破冰子打了一个哈哈,道:“这一点,假仁假义,你倒是跟元春子,是一个一脉相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