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只见那刚刚粘补好了的蛛丝,又给一股子力道引了一下,断裂了开来。
那人动了……
我算好了角度,倏然将凤凰令往怀里一藏,左手且使出了一道流光咒来,那个人本料想着我瞧不见他,自然是猝不及防,早给我的流光咒打了一个跟头,那玉锦衣也因着这个力道扯开了,昏睡着的死鱼眼和魇十七,秋月几个正自下面露了出来。
我伸手且将玉锦衣抓过来团在了手里,只见那玉锦衣一落,一个少年倒在了地上,左腿上血迹斑驳。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敢跟本姑娘玩绑票,你真真是老虎头上拍苍蝇,不想活了。”
那个少年一转身,恨恨的盯着我,正是那个秋月先生房里的僮仆破晓。
现如今破晓腿上多了一个透明窟窿,自然是动弹不得的,一双大眼望着我,满脸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