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你想得美!”那破晓道:“前一任的花魁墨羽先生,你不知道罢?也是因着私自有了相好,给大先生收回了精魄,当即就打回原形,死的比一只畜生还不如,莫说甚么积年的情分,大先生他,不知道甚么叫做情分。”
“便是花魁,尚且如此,那我和主子这一等的……”初晨很有些惊惧:“岂不是……”
“所以我跟你说,该决断的念头,一定要早早的决断,要不然,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 那破晓又叮嘱了几句,自那一个巨大的楠木床的床斗笠寻出了一件金丝银线的衣裳来,交给了那个初晨:“我跟你说,这真真是最后一次了,再有下次,你可得注意你的皮……”
“多谢破晓哥哥!”那个初晨忙喜笑颜开的抱起来了那一件衣裳,道:“我去去就回! ”
看这个样子,像是借着那玉锦衣,能跟不该相约的人去人约黄昏后。那个破晓叹了一口气,也自去了。
秋月和魇十七不在,他们究竟往哪里去了…… 不过听上去,这里的倌人好像也怪可怜的,妖怪的精魄,便是妖怪的命,这里的“大先生”约略便是此间的主人了,妖怪倌人的日子,倒是比那人间的姐儿还惨一些。
了无收获,守在这里也没意思,又惦记死鱼眼,还是多打听打听那秋月,究竟往何处去了为好,寻得了秋月,一定便能寻得了魇十七和那个八宝戒指了……不过,就怕魇十七将那个戒指也当作了赌本,输进去的话,那可就坏了。
小心翼翼的自那房间里面出来,左右看着没人,便直往楼下一走,不留心又跟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又是这位客官?”一个跟死鱼眼有些像,十分清越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知道客官是来寻哪一个先生的?”
我抬起头来,果然说巧也巧,又是方才那个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