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魇十七敲了敲自己的腮帮子,像是在考虑,半晌,方道:“小哥是手气不错,运气却不好,你不知道,你想要的东西,方才,小爷已经输了,不,话不该这么说,本来,去偷盗那个东西,也不过是因着,小爷输了。”
陆星河自然听明白了:“去偷盗那个东西,原本,也是一场赌注?”
“不错。”魇十七伸一伸自己的腿,笑道:“即使你想跟小爷赌,小爷也拿不出来,只怕,你要赌,只得跟小爷的那个上家去赌了。”
“却不知道,那一位上家是谁?”我问道。
“也不是旁人,”八条胳膊的掷骰子大汉笑道:“便是我们这赌局的东家,实不相瞒,上一次,十七爷过来,输了一个一干二净,打算佘一把。”
赌场之中,输光了自然也是能佘的,但是佘出来的赌注,再输了,才是一个教人咋舌。
我娘常年混迹赌场,她佘的,便是大大小小的高利贷。
人间的高利贷碰不得,这里的佘,想也知道,更碰不得。
“所以,翻本不成,欠下的东西,就是那个了……”陆星河问那大汉道:“现如今,在下也想要那个东西,不知道赌得赌不得?”
“赌得是赌得,但是只怕你的赌注不够。”八臂大汉笑的十分阴险:“要想赌,就得拿出相应的赌注,这是规矩。按着你现在的赌注,只要你能连胜十局,翻了十番,想必,就能与我们东家见一面了。”
看来,赌局的一项买卖,也是教赌客,为着寻回某一样流落其中的东西,不得不赌。
十局……想也知道,难于登天。
“在下明白了。”陆星河将赌桌上面的骰子盅轻轻的晃了晃,道:“那,在下便多赢一些赌本来罢。”
掷一次三个六,已经十分难得,再掷出一个三个六,更是难上加难,人的运气都是有限的,谁也不相信,一个人的运气,能永恒不变。
陆星河将忘情水和珍珠摆在了那台面上面:“赌了。”
“爽快!”那八臂大汉望着陆星河,微微一笑:“ 赌场规矩,客人先,庄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