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望着那忘情水,道:“赌不赌?”
不得不赌,因着身在赌局之中,要遵守赌局的规矩。
陆星河点点头,算陆星河连庄,那大汉先掷。
大汉的手气也很好,两个六,一个五。
只差一个点,就是那豹子了。
陆星河晃了晃骰子盅,随随便便,全然没有甚么章法可言,但是掷出来的,就是三个六。
那个大汉抿了一抿嘴,盯着那三个六。
“在下知道,阁下该怀疑在下弄鬼。”陆星河道:“不知道,看出来甚么不曾?”
那大汉紧紧的盯着陆星河的手,半晌,方大笑道:“看不出。既然看不出,不管你有没有弄鬼,老子全数说话作数,这一副锦缎,送给你了。”
说着,抬腿就要走。
陆星河却说道:“在下往这里来,并不是为着锦缎。”
那大汉回过头来,怒目瞪着陆星河:“怎地,难不成,你还看不起这个锦缎不成?须知,这个锦缎,乃是老子的妻子,亲手织出来的!”
“怎地……”早有人议论纷纷:“这个大汉的妻子是天女么?”
“你不识得他?早先也是天界的人,但是私自会天女,降罪罚下界,那锦缎该是唯一他手边天界的东西了,听说,他往这里来,是跟这赌局的老板,换一个上天界重逢妻子的机会。”
“自持手气好,不自量力,可也是活该。”
“你们叨叨甚么,娘们似的。”那大汉倒是怒了,须发皆张,道:“老子愿赌服输,绝对不磨叽!”说着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