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魇三先生有点犹豫了:“寻得玉玺的话,夫人还会跟国师成婚么?若是老朽破了国师的这个婚约,只怕国师那里反倒是要为难老朽的……”
魇三先生像是老狐狸一般,显然藏在了暗处,将所有事情看了一个清楚明白,我笑道:“若是魇三先生置之不理,那想必这魇十七要将你们魇门害一个腥风血雨,魇三先生可以想一想,究竟是自己被国师为难上算,还是整个魇门遭难上算。”
就算魇三先生老谋深算,可是现如今对魇门来说,形势危急,他又不是魇十七那般的邪性,自然做事,要做好处比坏处多的。
“既如此,夫人,你希望老朽,如何相帮?”那苍老的声音终于给打动了。
我忙道:“好说,魇三先生的隐身术,乃是天下第一的厉害,帮着我冒着定灵钟出宫,自然不难。”
“也罢,”魇三先生道:“ 今日里,便与夫人风雨同舟罢。”
果然,魇三先生的隐身术不像是普通的法术,简直像是浑然天成,居然就那样在定灵钟防卫之下,轻轻松松的带着我,走出了城门,那许多的兵士便站在门口,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了,眼前有人正往外走。
“妙哉……妙哉……”我出了城墙,忙拿出了问路寻踪符来,符咒一点, 香烟飘了起来,陆星河的方向在西南。